了,少年怎么可能死心呢!二人吃完了饭,又听大叔闲聊了些城堡里的生活,才互相告别,回去找女孩子们。
女孩子那一边,吃着路边摊头的点心和蜜饯,又喝着蜂蜜水,已经姐妹相称了。
可是阿赞心里,一直憋着一些话需要问清楚。她一边拉着金花的手,一边又试探着问,“好姐姐,你和那个迦兰德,倒地什么关系?你们俩有婚约吗?”
金花一听,脸羞得通红。“我们哪有什么婚约!我倒贴他的,他竟然还嫌弃,说起来真是死的心都有了!”金花差点又哭出来,连忙喝一口蜂蜜水压住眼泪。
阿赞一听,却来劲了,连忙问:“此话怎讲?说来听听。”
金花叹口气,“原本我好歹也是大将军的女儿,首领一直说要我许配给他的儿子萨吉王子。哪知道我父亲出了变故之后,首领反悔,我现在的地位,连个下人也不如。我本想着,迦兰德和我一样,也是母亲病故后在部族失势,我可以与他相依为命。就拖了个借口,请他帮忙收寻家父遗骨,再卖他个人情嫁给他。哪知道这家伙——”
阿赞眨着眼睛听着。
“他也嫌弃我了!竟然还断然拒绝我,让我的颜面往哪里放!哎!”
阿赞听完,可是心里暗中摆手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