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拜耶毕竟是个孩子,误伤了他,迦兰德难辞其咎。
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大首领怒吼着。二人没有继续争斗,默默离开毡房。他们都没有走,蹲在帐外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拜耶这个孩子从小受宠,什么伤都没受过。如今伤得这么重,吓得哭闹不止。医生给他拔箭,帐外只听得他撕心裂肺地哭嚎,好像还一度背过气去。三兄弟的母亲也哭得死去活来。帐内众人又是抢救,又是劝慰,手忙脚乱的。
嘎里从大帐出来之后,就没有再讲过一句话。他咬牙切齿、恶狠狠地盯着迦兰德,那双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过。迦兰德低着头在毡房外面等。他心中非常害怕。若是拜耶有什么三长两短,自己欠下的债就一辈子也还不出了。
一直忙到傍晚,医生终于把箭矢拔出来。接下来唤醒拜耶,又帮他缝合伤口。只听得拜耶继续在里面无助地哭喊。为了防止感染,缝合好得伤口还要烙平。拜耶哭得嗓子都喊破了,令人揪心。等他彻底停止了哭喊,嘎里才攥着拳头冲进去。
拜耶的伤口处理好,医生给他喝下安睡的药,这个孩子就筋疲力尽地睡了下去。
“看造化吧。后面几天,他若挺过来了,就没事了。”医生安慰道。
本来三天的庆典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