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兰德打了个冷颤。远观其余的地方,也都是类似的涂鸦。
大厅的角落,还摆了一些陶土的罐子。看着大厅的风格,想必罐子里也不是什么愉快的玩意,还是离远一点不要恶心自己了。
“这样一个地方,是多久以前的人留下的呢?”迦兰德望着撒耶坦,然后又猜道,“一千年?”
撒耶坦听了大笑。突然从眼前消失,又闪身从迦兰德背后出来,摸着他的头说,“你这个小傻瓜,想得真简单。”
“天呐,比一千年还久远?”迦兰德简直不敢相信。“我们部族定居在这里,听长辈说也无非三十年的时间。对我们而言,超过一百年,已经是历史了。超过一千,我都不会数。比一千年还久远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撒耶坦转身,笑声响彻大厅,“人世间沧桑变幻,可比你这单纯的脑袋瓜能想象的要复杂得多!”
“可是他们人又去哪了呢?还要我猜吗?”迦兰德看着祭坛,说,“他们这么残忍,即便对待战俘也太残忍了。一定是天神动怒才灭亡他们的。”
“让嘎里的尸体藏在这人骨城池下面吧。这样永远都不会有人找到他了。”迦兰德低着头说。
此言一出,身后站立的嘎里应声走来,跳进人骨城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