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迦兰德鄙夷地冷笑,反问道:“嘎里是我们部族的第一勇士,身强力壮,族中无人能敌。这人怎么就一口咬定他是被我杀了呢?”
这话一说,在座的人群也有些疑惑。
那人又大声吆喝一遍:“就是你杀的,我亲眼看见了!”
“你看见了?你看见我杀人,我就杀人了?你是什么东西?我还看见你吃屎了呢!”
众人一阵哄笑。
“你不承认?那大少爷的马怎么会在你家门前?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?”那人揪着迦兰德的衣领质问:“你敢说没有见过少爷?”
迦兰德沉默了一阵,点头说:“他的确来过我家,我身上的伤也是被他打的。”
众人之众立刻爆出一阵阵议论。
迦兰德闭着眼睛讲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:“嘎里夜里来杀我,我打不过他,骑着马逃进荆棘从里,在那里躲了一整天才敢出来。我再没有见过他,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。”
这个版本的故事,更加令人信服一些。
迦兰德看着大首领,问他:“凭一个狗奴才的话,就可以诬陷我么?我是大公主的儿子,您的侄子,堂堂的贵族,还不如一个奴隶吗!”
大首领有些难堪,也有些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