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兰德小心地躲在铁门后面,探出脑袋看。只见凯恩老师怀抱着一大堆杂物蹒跚走来,口中念念有词。这架势,看上去可不是来结算工钱的。
出于本能的害怕,他连忙躲起来。听着凯恩老师的脚步声接近了他工作的地方,又哗啦哗啦地打开铁锁。
“孩子——?”
老头嘶哑的声音喊了几次,并未得到回答。老头没有急着去找,而是嘀咕着:“算了,一个也够了。”
迦兰德好奇地爬回通风窗,看老头究竟在搞什么名堂。
只见老头搬来一大堆经书,又展开一个案台,把他那些零碎的玩意都摆好。然后又捡起地上零散的头骨,摆出一座人骨祭坛。
接下来,老头在地上、墙上都写满涂鸦的法阵。这些玩意迦兰德头一次见识,并非常见的北方文字,看老头也是捧着本书照着写的。
再接下来,老头做的事情更加令他瞠目结舌,只见老头把衣服都脱了。这老皮老肉的,黑乎乎皱巴巴活像木架子上挂了腊肉一样。迦兰德看得一阵恶心。
“哎呀,啧啧啧。这老头真恶心。”耳边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,转头一看,撒耶坦也趴在通风口上一起围观。
只见凯恩老师念念有词,逐渐唱了起来,身体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