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理睬下面的任何人。他继续愉快地教授一些基本知识。迦兰德的几次进攻都被他轻松拆解,还一边打一边告诉他正确的姿势。
“我这么打,你都看得清,记得住么?”卡拉西斯摆出老师一样高高在上的态度问。
迦兰德摇摇头:“只能记个大概,一口气学这么多,脑子里很乱。”
“嗯。”卡拉西斯点头,“剑术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和积累,才能达到收放自如的程度。你才刚开始,以后的路长着呢。”
“哦……”迦兰德点头。
“小子,你有什么必须赢得理由吗?”卡拉西斯笑着问,“我一把老骨头,也快要问斩了。说不定还能帮帮你。”
“我……其实我想输……”迦兰德低声说,“那两个家伙把我扔进来赚钱,也不顾我的死活。我特别想看他们输个精光。”
“喂,能不能让他们闭嘴啊!”台下有人不满了。
“就是啊,这算什么?商量结果么!”有人开始质问典狱长。
迦兰德顿时紧张起来,皱起了眉头。
“当然了,除了学习之外,个人对杀戮的理解,也非常重要。”卡拉西斯收回剑锋,像讲课一样对迦兰德说,“作为战士,怎样看待生死、怎样看待杀戮,关系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