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舔舐掉残余的血迹,才离开小河边。
安塞尔没有走远,希林一把抓住安塞尔。
“哎呀你干嘛,又想跟我延续穿一条裤子的交情?”
“去死吧你,嘴巴干净点!”希林一脚踹在安塞尔屁股上。当然安塞尔不可以走,铠甲需要穿回去,安塞尔得帮忙。“我不能穿衬衫到处走,被克莱蒙德看见就完蛋了!”
希林根本不去理会金花,自顾自地行事。
居然就这样放弃一场独处的机会。金花站在一旁莫名其妙了好一阵,然后从震惊、失望逐渐演变成咬着牙生气。她不禁觉得自己这么漂亮清白的女人,怎么每次上赶着白送都被嫌弃成这样?自己有哪里不对吗?
越想越生气,她提起木盆往希林头上砸过去。
“哼!”金花甩脸就走。她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了,木桶敲在希林头盔上,没伤着他本人。
“活该。”安塞尔不仅没有安慰,还鄙视了一通。
希林叹口气懒得计较,任由金花走远。他穿回少主的铠甲,继续认真工作。走回营地寻找扎卡力。
安塞尔这家伙,仗着比希林高半个头,总是喜欢勾肩搭背地走路。铠甲已经很重了,肩膀上还有这家伙赖着。
“喂,不要压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