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。
这房间里惟一有点恐怖的地方,是一盏点燃的油灯,用一只枯槁的断手做成。指尖上燃着烛火,竟然散发着死亡的审美。
“这里真好。”
迦兰德笑呵呵地坐在石床上。万事通又挪动石门,完美地隐蔽好。
“我能在你这里睡一觉吗?”
“当然可以,我的主人。”
迦兰德也没客气,四脚朝天地躺下。石屋不是完全封闭的建筑,天花板上留有许多缝隙,还看得到天顶的乌云。迦兰德呆滞地看着外面,脑中时不时闪现平日里混乱的回忆。
能一直待在这样的地方,确实是不错的选择。如同隐士一样,远离了一切人类之间的纷争。一点也不奇怪,万事通竟然没有后悔成为血奴。他在人世间的烦恼肯定也不少吧!
“我很久都没有给你血喝了吧?”迦兰德想到这个,太久都没有饲喂血奴,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。他划开自己的手腕,笑呵呵地伸向万事通。
本以为对方会很高兴,哪知道他大惊失色,急忙捂着迦兰德的伤口,低声警告:“此事万万不可!鲜血,会招引四方的怪物!”
迦兰德一愣。
他很快也意识到万事通的警告是何意。渐渐地,石屋外面传来各种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