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点异样。
“但是我吃下去的那些食物呢?怎么解释,那块面包,还有烈酒……”
希林在惊慌的时候越发感到不适。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地涌出许多污水。连同很久以前的血,烈酒还有腐烂的面包,全都呕吐出来。
“吸血鬼,是不死的。至少,很多种对普通人而言致命的伤害对他们没有半点威胁。”
白梭龙又信步走到希林背后,一把拔出陷入伤口的弩箭。希林疼得几乎昏过去。
香草药房兄妹的妹妹克丽莎急呼呼跑上来大喊:“哎呀别浪费,这些可都是宝贝呢!”
说罢用另一个更大的玻璃瓶子盛装希林的血。
“这枚弩箭,淬了剧毒。这种毒物见血封喉,屡试不爽。”白梭龙将箭头展示给僭主。
“三年前刺杀边陲小城的少主,用的正是这种毒剂。只沾了一丁点血,猎物顷刻毙命。”
独眼盗贼会心地点头。
“而去年,兄弟会的小胡子,剑上也是用的这种毒剂,轻易将王子的侍卫长毒杀。”
对此,凯斯热烈地点头赞同。
是他诱骗希林过来的!他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希林好。
“凯斯…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