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脂,再一甩长发舞动起来。
茜茜缇娅端着果盘进来,先是一愣。
“哟,怎么你们蹭饭还带着踢馆的来?”
她本来是睡眼惺忪了,一见坦雅这架势咄咄逼人,颇有斗舞的意思。她也没了困意,撂下杂物精神一抖,甩着卷曲的黑色长发强势入场,与坦雅明里陪舞暗自较劲。
这些人都是天生的酒囊饭袋,有酒有乐,喝上两口,一个个都挤在小毯子上又唱又跳。
安塞尔也跳起来,从小桌板跳到地毯中间,分开那两个斗舞的伶人,自娱自乐起来。
他这个是家乡埃塞斯常见的男性独舞,蹲着屁股翘着小腿儿乱蹦。其实也是野蛮人那里学得来的。要说这种舞,扎卡力跳得还要好呢。
本以为那个一只眼那么凶那么沉默,不会加入这种热闹吧?谁晓得他也喜欢凑热闹,跟坦雅搭个伴跳上了。
(来,作者也来,小皮裙大波浪,一扭一晃真像样!)
深夜的会客厅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,全然不顾其他演员的休息,这帮人又唱又跳隔着街都能听见。
希林也不擅长这种娱乐,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。
夜色的恶魔走过来坐在那少爷另一侧,撩起头发耳朵贴着少爷的胸口,不一会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