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为了忤逆长宁帝而感到苦恼,朋友嘛,走得亲近点也无妨。
那厢陈熠闻言,气氛却再次沉默下来。
过了许久之后,久到翟似锦以为是自己失礼逾越了想要收回这句话时,陈熠轻喃着问,“只是朋友?”
翟似锦道:“像你跟皇兄那样的朋友,虽然相处甚短,但是能无话不谈,引为知己。”
陈熠唇角的弧度彻底淡下去了。
翟似锦:“……”
一人在外面的霜雪寒风里,一人在华丽温暖的马车里,两两对视,翟似锦用手抠了抠眉心,局促道:“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,那就算了吧……”
陈熠眼底的诧异闪得极快,再抬眸时,他脸上只剩下一抹淡笑,轻嗯了声。
翟似锦听着他嗯了一声,却也不知他应承的到底是前面的“交朋友”,还是后面的“算了吧”。
她视线划过陈熠寒冽的侧脸,最终落于他神情晦涩的双眼。
所以他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。
做朋友多好啊,有了光明正大说话的机会,她也不必担忧他被长宁帝责罚。
他要是拒绝了,那他们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。
终究还是翟似锦耐心差了些,额头抵在窗边的木条上,再三踌躇才问出了口,“你这是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