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弄坏了我的钢笔还撒谎说不是自己干的更让我生气。”
闻言,谢玉然顿时茫然了:“……有这回事吗?”他完全想不起来。
不过这个不是重点,他有些紧张地抿抿嘴唇,盯着席景煊的眼镜,从旁边拿出一个眼罩,干巴巴地命令他:“戴上。”
席景煊一脸的不明所以,不过还是乖乖遵照谢玉然所说的,戴上了眼罩。眼罩质量很好,戴上后席景煊眼前一片黑暗,看不见谢玉然任何动作。
他能感觉到谢玉然拿起自己的手,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无名指:慈善晚会上的那个戒指,为了不引起更大的骚动,之后两人都将它当做项链挂在了脖子上,在之后谢玉然养病期间,也没人有多余的心情去想这些,于是他们的无名指便一直空到了现在。
而如今,他能清楚地感受到,有一个冰凉的,有些紧的圆环,正往着自己无名指里面慢慢推进。
终于,谢玉然脱下席景煊的眼罩,有些不大好意思但仍然倔强地盯着他的双眼,问他:“哥哥,喜欢吗?”
戒指的款式并不复杂,虽然材质很好,但绝对算不上多漂亮、夺目。席景煊给谢玉然戴上后,又听到谢玉然举起手,嘿嘿笑着问他:“怎么样?这个戒指好看吧?”
席景煊突然福至心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