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贸收敛表情,沉重道,“你们昨天看到的几位长辈是他家中所有人了。”
“贺家的男丁,无一例外全都因为各种意外提早去世,如今只剩下了贺知,她们不是忌讳家中只有妇孺而没有男丁,也不怕外人的闲言碎语,只是怕亲人一个个离世的感觉,见到了才能安心,”陈贸还能想起,昨天贺知妈妈说起这件事时苦涩的表情,那种憎恨老天爷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接受的沧桑,“我们以后在他面前也少点谈起这方面的事吧,免得戳人痛处。”
周成彦看着陈贸,思考他刚才话中含义,不是战争年代,怎么会家中男丁一个不存,放在平时他只会觉得惊讶,但现在,他有不好的联想,贺知家会不会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连陆棋然都盯着陈贸,似乎不敢相信他刚才说的话。
陈贸误会了,摇头道:“没有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,相信她的话我们也没损失。”
“我相信,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,”周成彦澄清,“真的,太离奇了。”
“世界之大无奇不有。”陈贸只能用这个解释,他也不知道内情。
“那我也先透个底,等开学这段时间过去,我要到外面租房,先声明,不是因为贺知,而是本来就有这个打算。”
陆棋然转头惊讶的盯了他一瞬,开口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