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剩。
林衣竹和陆棋然各自退开一步,目光凝重的看着符纸消失的地方,也是那滴血液所在的位置。
不过一会,一名身穿红色喜袍的女子凭空出现,她有一张白皙的鹅蛋脸,乌油油的长发在头上绾了个别致的发髻,艳丽的红衣逶迤拖地,波光流转中有金色暗纹浮现,她样貌普通,但肤如凝脂,脸色健康红润,在喜服的映衬下便显得妖娆多姿。
“贺修?”李丹慧四顾张望了会,没见到人,白皙的手掌一翻一覆,一滴鲜红的血液不知被她从哪儿吸出来,悬浮在她手掌心,“你们骗我!”猩红的眼睛对着面向她的林衣竹狠狠一瞪,五指并拢,短而锋利的指甲在空中划过,产生的寒芒足有半米长,指尖轻抿,血液在她手中化成更细碎的小点四散飞开,与此同时飞身而起,尖利的指甲抓向林衣竹。
这一下要被抓实了,可不是破皮那么简单。
林衣竹旋身躲过,火焰成刀在他手中凝聚,对着李丹慧还没收走的右臂直斩而下,手臂像没骨头一样以不科学的角度转过,炙热的温度在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。
李丹慧退回原地,舌头舔过受伤的部位,盯着林衣竹缓缓笑开,仿若春花绽放般,将普通的容貌增添上一份昳丽,眼中展现一抹兴味:“青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