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象的一件事情,他一生中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想法,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,所有的人都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,你季子强多年轻啊,你的前途多光明啊,你用自己的幸福和未来和我老头子拼,你合算吗?
但事已至此,他看着季子强大义凛然,视死如归的表情,只好叹口气对季涵兴说:“这件事情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,但豆腐桥的问题,我到可以介绍一下。”
韦俊海慢慢的开始镇定起来,他并不是毫无希望的,他还可以一拼,这次不是和季子强拼,是和省委,和省政府拼了,矿山的事情可以摊到自己头上,但修桥的事情呢,只要把这两件事情同时展现的省委和省政府的面前,让他们无法单独的处理自己一个人,当然,他们可以同时处理自己和季子强,但这将会演变成一个少有的重大政治事件,因为一个市同时出现书记和市长两人的问题,谁能承担这个责任,谁敢来承担这个责任,李省长不敢,乐书记也绝不敢,不是所有的干部都像季子强这样是亡命之徒的。
季涵兴副书记和常务副省长苏良世两人就淡淡的对望了一眼,苏省长就说:“好,请韦俊海把修桥的事情介绍一下,这几天省内很多媒体都很关注这件事情,省上的领导也很关注。”
韦俊海就强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