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季子强也已经不是冀良青可以比拟的那个人了,他已经高高在上,高的到了冀良青自己都知道这一辈子也比不上的地步,他只能认命。
看着季子强的车缓缓的离开了家属院,冀良青也局的眼眶里湿湿的,他说不上为怎么会这样,是悔恨?是叹息?还是伤感?谁也无法知道。
季子强没有到新屏市政府和市委去,他不想惊扰大家,只在是路过政府门口的时候,季子强打开了车窗的玻璃,深深的注视着哪里?里面很清静,现在还没到上班的时候,除了隐隐约约的看到几个老头在里面打着太极拳之外,大院里显得冷冷清清的样子。
季子强的视线有点模糊起来,他一直自认自己是个坚强的人,但此时此刻,他还是感到了一种酸楚,司机像是也理解季子强的心情一样,把车开的很慢,让季子强多看了几眼这个自己生活,工作,战斗和拼搏了几年的地方。
后来车就慢慢的加速了,这个初春的早上,季子强在步入官场的十多个春秋之后,终于跨進了一个更高的层次,今天对季子强来说特别的不寻常,虽然,市长与省常委的市委書記仅是一步之差,但就是这区区的一步,对于很多人来说,却是一道一辈子都不可跨越的屏障,多少人只能望洋兴叹,多少人只能终老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