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时也是受了伤,面色苍白的拦在肖仁河等人的必经之路上。
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肖仁河皱了一下眉头,而后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剑:“魔教余孽,你是想找死吗?”
“呵呵,你还敢动手吗?如果在这里动手的话,势必会引起尊者的注意,到时候你周身的人都会跟着死掉!”似乎已经明白了尊者是如何找到它们一样,巩云溪有恃无恐地说道:“肖仁河,你也少在我的面前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,什么魔教正道,现在大家都是一样的人,想要活下去,是需要妥协的!”
任飞看着面前这个女人,一眼就看得出来他已经是深受重伤了,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肯定没有办法离开这里。更别说这个地方的结界也不是那么简单可以应付的。
肖仁河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。
这个时候跟眼前这个魔教妖女交易吗?
这样说着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错误的地方,但是要让他在这个时候选择跟这个女人妥协,多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。
只不过同一时间,肖仁河也明白,这个女人说的也并非全都是错误的。
起码在这件事情上面是这个样子的。
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选择继续前进的话,那么接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