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重要的是……禁足没能解除。
杨飞扬瞬间有些催头丧气,走过去踢了一下男子:“喂喂喂,醒醒,醒醒。”
地面上的男子一动不动。
“不会是已经死了吧?”杨飞扬揉了揉眉心,探了一下鼻息,又听了一下心跳。
还活着,就是……离死不远了。
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高手还是怎么滴,怎么会突然间从天而降,而且还直接砸落在湖面上。
难道是修行御剑术的师兄弟?
可是就算是修炼御剑术的师兄弟,那也不至于这么蠢吧?把自己霍霍砸成重伤,这得是多么蠢的人才能够做到的事情?
而且这人好像没看过。
宗门外的人进来偷窥情报的?
想到这里,杨飞扬眼睛瞬间大亮。
“哎哎哎,兄弟,你别死啊,我能否解除禁足就靠你了啊,这辈子都靠你了。”
杨飞扬嚎叫一声,一把扯着鱼竿,就这么……放风筝一样带着男子朝前跑去。
鱼竿上的男子……自然就是当头一把冲进京观随后又被空中骷颅头吞噬的任飞。
黑门的祭祀可以说成功了,也可以说失败了。
如果没有任飞他们破坏人头京观,那么接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