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四大宗门的弟子,也只有我们才会那么想着从承星回蓝水星,但当年那场灾难之后,建木宗烟消云散,只剩过往,而我们其他三大宗门也同时隐入幕后,不再出现人前,但本土土著对于我们的恨可没有减少半分,因为在猎符战场上,我们三大势力的弟子,依然是主力。”
“主力?”
“嗯。”廖傲然轻轻点头:“你可以将这看成一个练兵的战场,也可以将他当做入侵者跟本土土著的战争,随你怎么看都可以,当然,我们是入侵者。”
“修行路就是如此恐怖,如果我们不在这里扎根的话,那么我们这些修行者怎么办?”
“我们只能寻找一个有一个适合修行的地方,这个地方的主人如果欢迎我们,我们就是善客,如果不欢迎我们,我们就会变成修行者。”
“可善客在别人家里待久了,也会惹人憎烦,最终的结果,还是反目为仇。”
廖傲然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,也没有什么感叹,就好像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但言语之间所带出来的残酷血腥,确实让任飞都显得心惊胆战。
话浅白,理至深。
一群被逼的只能用人命去填路的人,终于找到一处可以修生养性的地方,怎么可能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