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说,“你可能是我党隐蔽战线里唯一一个拥有多重身份的人,这话不是我说的,是伍豪同志说的。在此之前,没人受到过这么高的评价,这是很高的褒奖。”
“但是我个人认为,先过河的卒子往往留不到最后。你越出色,信任你的人就越多,关注你的人也越多,这是成正比的。”卢默成又说,“这对我们这个特殊的职业来说并不是件好事,正因如此,你要时刻小心。”
林重淡然一笑:“对了,我回去以后怎么跟你联络?”
“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。”卢默成立刻收起笑容,若有所思地说道,“短时间内我将不会再与你联络,因为前一阵大连的地下党组织‘大连特委’遭到了严重的破坏,苏联领事馆得到消息联系他们的时候已经晚了,目前核心成员几乎全军覆没,且敌人的抓捕目标正在向组织的下方扩展。”
“有叛徒,来自高层?”林重试探着问道,“而且听你这么说,大连特委核心成员似乎都是横向联系的?”
“聪明。”卢默成点了点头,“但是蹊跷的是,大连特委侥幸逃出来的那几个高层都是可靠的同志,目前还没有查出叛徒是谁。”
“那这么说,问题似乎出在被捕的那些人身上?”
“应该是这样的,我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