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恰恰证实了我的推断——满棉和满粮起火绝不是偶然!”
“那么你给我说说,你抓到了放火的嫌疑人了吗?他们是在什么时间?以什么方式放火?还有,他们到底是谁!”
“这……王喜不就是……”
“神谷川!你简直拿我当傻瓜!”安藤智久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,“你不仅拿我当傻瓜,还拿所有人当傻瓜!你以为我不知道王喜是怎么死的?我是替你瞒着,我是没说!要是放在以前,我们人赃俱获地破了案,我一定会让报纸大肆报道,让哪怕关东州的老鼠都知道我们的荣誉!可现在呢?你看看满棉的王喜,我只能给植田谦吉长官说我们已经破案了,除此之外,我还能说什么?我敢说破案的细节吗?我不敢,因为它根本就没有细节!”
安藤智久的训斥让神谷川无言以对,他心里总是对自己操控的各种事沾沾自喜,因为他觉得,这些事的结果在他和别人看来,总是正确无误的。但是安藤智久的大智若愚此刻反而让他觉得无地自容。
“神谷君,你很聪明,但不够智慧。你什么时候能够学着用政治的眼光来衡量大局?关东军参谋本部是你想调查就调查的吗?简直开玩笑!”安藤智久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敲着桌子,半晌又平静下来,话锋一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