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关了起来,若你祖母不松口,也不知那可怜的孩子何时能回家!”
白木槿等的就是胡氏这句话,便奇怪地问道:“二舅母这是听何人说的?兮儿若没有生病,祖母为何要送她去家庙呢?说我撺掇的,难道我祖母是那样糊涂的人,任由我一个孙女摆布不成,当时母亲也在场,即便祖母能被我撺掇,难道母亲也能不顾妹妹吗?”
胡氏被她一番抢白,弄得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,便强横道:“总之,这事儿与你脱不了关系,我上次见兮儿还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就生了病,这未免太奇怪了!”
“二舅母没听过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吗?若是妹妹并已经痊愈了,母亲自然会回了祖母将她接回家,若是母亲没有这样做,那自然有母亲的道理,我一个做女儿的,哪有指手画脚的资格,至于妹妹的病是怎么回事儿,我不是大夫,也不清楚!”说这话的时候,白木槿一直都挂着笑容,丝毫没有和胡氏强辩的感觉。
胡氏被她这种不温不火,却又语带机锋的样子给气的不轻,她此时才意识到陆氏说的白木槿厉害是什么意思。当时她听了还不以为然,在她印象里一直弱弱呆呆的白木槿,有何厉害之处?
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就觉得十分难堪,便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