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好些铺子和庄子,到时候我都变卖成银两,咱们就到一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,做一对恩爱夫妻!”
男人十分感动,接着便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,白木槿活了两世怎么不知她们在做什么,只觉得耳根极热,这陆娇娇未免胆子太大了些,在别人家赴宴都敢做出这等事情。
鸳鸯吓得都白了脸,正要对白木槿说些什么,却被白木槿制止了,拉着鸳鸯准备离开,现在被这两人发现,恐怕又得惹来祸端。
可是没想到鸳鸯太紧张,一不小心竟然踩到了一棵枯树枝,白木槿心知不好,将鸳鸯一推藏入了假山背后,然后悄声在鸳鸯耳边嘀咕了几句,鸳鸯才紧紧闭上嘴巴,不敢发出丝毫动静。
那里面的人听到动静,赶紧跑出来看,却发现没有人,陆娇娇便道:“是不是什么野猫野狗的?不要太紧张了!”
白木槿在假山背后,却看到了那男子的长相,看着竟然十分眼熟,又听得他们刚才的对话,才觉得这男子与双喜班那个头牌旦角“袁承衣”很像,但她见袁承衣的时候,都是上了妆的,也不十分肯定。
男子疑惑地皱了眉头,道:“还是小心为好,一旦被人发现,我的命丢了是小,你的名誉怕要毁掉了,咱们就更没办法在一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