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you这种歹人,你是不想要自己的清白和性命了吗?”
白木槿没想到刚刚凤九卿就已经在暗处偷听了,一时间有些羞恼,便顾不得身份之别,就道:“不劳宣王担忧,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,手段并不重要!我若不如此,那等待我的无非是两个下场,一个是自戕,一个是让他的威胁成真!”
凤九卿没料到她竟然会这样回答自己,忍不住探究白木槿的表情,真的很想把她脑子破开看看,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古怪的东西?一个明明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怎么能有这样惊世骇俗的想法?
她怎会如此出乎人意料?狡诈,果敢,凶狠,有心计,会算计,仿佛什么也吓不倒她,什么也不在乎一般。
凤九卿叹了一口气,忍不住问道:“你是不是当真什么都不在乎?”
白木槿讶异,抬起明亮的眼睛看着凤九卿,似乎不是很能明白他话里的深意,但是她却只是坦然一笑,道:“王爷何出此言?”
“你做每一件事情,似乎都不计较手段,也不计较对自己有多大的伤害,你知不知道,若是你刚刚让他近身,说不定不是你杀了他,而是他杀了你。或者就算他没杀你,也会玷污了你的清白!”凤九卿几乎是带着满肚子的怒意说出这番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