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家丢尽的颜面,而且还是当着白木槿的面儿丢的。一想到这里,她心里对白木槿的恨就更深了一层,她知道袁承衣的死,定和白木槿脱不了干系,可是没有人相信她,只会觉得她厚颜无耻,伤风败俗。
所以从那次回府,被母亲耳提面命之后,她再也不愿意回忆起那日的一切,包括袁承衣的死,如今被陆菲媛这样暗讽,真让她有恼羞成怒的冲动。
胡氏一见情况不对,生怕自己女儿吃亏上当,立马站出来,将陆娇娇拉到身旁,对着陆菲媛和白木槿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这是怎么了?你们两个做姐姐的,怎么还和娇娇一般见识呢?呵呵……都是姐妹,该好好相处才是!”
陆菲媛心里极度不满胡氏,却碍于对方是长辈,发作不得,悻悻地退到了旁边,不说话了。白木槿的眼神掠过她,然后才挂着一贯温和的笑容,回道:“二舅母说的有理,不过菲儿表姐可没和娇娇一般见识,不过是做长姐的,尽本分给娇娇提个醒,免得她再做出些出格的事情,伤到的可就是陆家的颜面了!”
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,但却锋芒毕露,让胡氏怒红了脸,这分明就是在指责上回白家办喜事儿,陆娇娇丢人败兴的事情了。
胡氏指着白木槿,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半晌才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