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昕昕一愣，满脸疑惑地看着顾甜甜。
那神色似乎在说，甜甜，你说，我听着。
一个每天都是高高在上，像是女王一样要她们这些小跟班仰视的大明星，忽然有一天对一个小跟班露出这种表情，说没问题，顾甜甜打死都不信。
好吧，那索性开门见山！
“姜姐，你有什么话，就直说吧。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，你说，我听着！”
姜昕昕显然没想到顾甜甜会这么直接，依然发愣。
顾甜甜皱眉，但是没说话，等着。
再怎么说姜昕昕也是她直接上司，虽然以前撕破了脸，可是硬是被人家给缝合了。
只要姜昕昕做的是人事，她也不反感。
“既然这样，那我只说了。”
，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