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头埋在她肩膀处,声音低低的,软软的,带着某种惶恐不安。
顾甜甜理解他的心思,小孩子都担心亲近的人出事,会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惶恐不安。
就像当年爸爸生病了躺进医院里时,她就是那种感觉。
茫然无助,只想着抓着爸爸的手,似乎那样子,就能阻止爸爸离开,能够永永远远陪着她。
呵!
小孩子天真的想法,现在在柏沉尧身上体现,顾甜甜不由轻轻笑了笑。
“甜甜。”
柏沉尧软软地喊了她一声,黑亮明澈的眼睛控诉地盯着她,充满了委屈。
似乎对她一直在睡觉不满,又像是想到什么,连忙凑过头来,冲着她的额头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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