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看到沈天成，比被穆甜甜打伤还要让她难以接受。
穆海云眼底神色变了变，抬了抬头，淡淡开口。
“你也看到了，她和我水火不容。”
沈天成依然盯着穆甜甜离开的方向，并未看穆海云，轻声嗤笑，神色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，又透着掩不住的阴冷渗人。
“倒也是，毕竟仇人的女儿，哪怕有着相同的血液，可依然改变不了仇人的本质！”
忽地，沈天成低头看向穆海云，一双漆黑的眼眸深处，带着些许玩味，又像是在试探。
“又或者，你大度一些，不和她一般计较，或许你们依然能是好姐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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