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女儿额头上的血迹时，心疼的脸都白了。
“海云，你”
穆海云虚弱地笑了笑，刚要说什么，摇摇欲坠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，缓缓倒在了沈馨怀里。
“海云！”
这是连着第二次晕倒了，病房里响起沈馨和穆老夫人的惊呼声，穆庆涵虽然神色严肃，可心也提了起来。
大孙女经过这次的打击，必定身心受伤，听说之前才被程家大少爷过来一趟气的怒极攻心吐了血，现在又在这里下跪磕头认错……
跪下去的时候，那砰的一声响，现在想起来，还在他心头响起，何况后面不停地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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