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痛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刚才他一直絮絮叨叨各种说话的时候,病房里能听到的也只有他和小儿子两人。
——
病房外,柏沉尧长身玉立在走廊中间,英俊冷酷的脸上除了冷峻还是冷峻,加上他与生俱来的贵气和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威严冷厉,张岳峰觉得喉咙有些发干。
尤其是想到要说的话,更是觉得臊得慌。
父亲说的没错,祈求原谅什么的,还真的非常没脸。
但是能怎么办呢?
张兰再过分再不知天高地厚,那也是他的女儿。
养不教父之过,他也有责任。
柏沉尧不说话,但是面若寒霜地立在那里,张岳峰试了好几次,看似过了很久,其实不到半分钟,但是感觉每一秒都跟一年一样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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