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寒见李景明不说话,便开导性的张口说。
其实,他并不是游手好闲,相反的他就是太能折腾,家里人希望他安分守己,对他没有信心,这才安排他来矿山历练历练。
眼下,他觉得时机成熟,可以是离开的时候,早在上次李景明离开时,他已经想好要走,只是在等而已。
这岗位只要是识字的人都能胜任,但是合适人选,他更希望是李景明。
因为,在李景明坚韧不拔,吃苦耐劳的身上,他看到他在痛苦和艰难中锤死挣扎时身上散发出的干劲,还有努力和不屈服,就像另一个自己。
未来?
这两个字在李景明心里曾经也生根发芽,可是后面就被扼杀了。
现在,他还有未来吗?
李景明笑笑,炙热的眸子弄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目光。
苏寒说的话,深深刻在内心深处。
这样的话,第一个跟他说的人,还是家里的小媳妇。
她不止一次说要给自己治腿,看来,他真的该醒悟了。
“好,这职位我接了。不过,是你请我来的。”
李景明嘴角扬起,起身整理了自己衣服,不紧不慢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将自己黑漆漆的手伸到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