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要是打出问题,还不得自家人好吃好喝伺候着。
石春花没有泄愤,眼看着身体被石父抱住,一脚用力踩在陈二娥的脸颊,顿时半张脸红肿起来。
“陈毒妇我告诉你,你坏我名声,别指望我跟你那个傻女儿一样忍让你。
你们当时商量要找人嫁给王老头的时候,你知道我在房子里干嘛吗?
我在找绳子上吊。因为我怕那个被卖的人是我。
可我没想到,你居然会卖自己女儿。
我今天弄死你也不怕遭天打雷劈,如果老天爷有眼,被劈的就是你,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钱?
我还就告诉你,你千万别把我惹毛了。
惹毛了我,我跟你鱼死网破,鸡飞蛋打。
想欺负我们家人,门都没有。
我要是你,就一个人在家乖乖等死,省得你儿子在监狱也待不安宁,一颗心还往你身上扑。”
石春花像疯子一样嘶吼完,挣扎着从石父怀里挣脱,眼泪唰唰的流着,带气扯好自己衣服,转身跑进屋。
陈二娥全身疼的要命,是石春花的一席话,像天空突然传来的惊雷,炸在她头顶。
她瞬间忘记了疼痛,脑子里浑浑噩噩。
石父石母怎么也想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