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今天下班的时候,咱两差点没赶上班车,她有点生闷气。”
田丽一脸担忧,深怕被王英看出什么。
王英想,她还当啥事了,原来就是因为这点小事啊。
也罢,生气的事晚上睡一觉就过去了,她打听清楚情况,心里也就不会多想了。
王英跟田丽妈聊了几句,便回家睡了。
这一晚上,杨丽娜睡的迷迷糊糊。
她梦到,杨立业拿着绳子将她捆绑了起来丢进山崖,坠落的感觉真实到从梦中惊醒,身上的睡衣被汗水浸湿有些发潮。
杨丽娜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拿了手电筒去后院上了厕所。
冷风嗖嗖的,全身像被泼了冷水一样冰凉,冻的她瑟瑟发抖。
她没有用尿壶的习惯,刮风下雨,她半夜起身都会去后院。
回房间后睡意全无,她有些后悔。
早知道外面北方的初冬这么冷,她就买个尿壶的。
杨丽娜钻进被窝,翻来覆去睡不着,熬着熬着,感觉头昏脑涨,全身冰凉,感觉身体底下的炕没有温度,她扭动了几下,让被子将她包裹的更紧,更暖和,更舒服。
一小会之后,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她好像又做了一场梦,梦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