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暗沉沙哑,异常冰冷。
陈二娥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担忧,拄着拐杖坐椅子上,静静的看着杨立业将一碗加了鸡蛋的玉米面糊喝的干干净净。
“儿啊,是妈对不起你,让你跟着受罪了。
你是不是…是不是去抢人家,才让人伤了你啊?”
陈二娥泪眼婆娑的,终究还是抵不过她自个儿的心。
“你养的好女儿伤的。”
陈二娥心惊。
杨立业又去找杨丽娜了?
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闹成这样?
杨丽娜那个白眼狼,长了狗胆,居然让自己儿子破相,还断了三更手指头。
这个贱~人,早知道…早知道当初就…
陈二娥想到这里,气的唉声叹气,手里的拐杖用力砸了几下地板,发出沉闷的砰砰响声。
“她现在变了,变得狠心绝情,你为啥不跑的远远的,你找她干啥,看把你伤成啥样了?
她现在嫁了人,本就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,之前的事情过去就算了,可你去找她,被她伤成这样,你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?”
“我还有以后吗?”
杨立业的眸子晦暗不明,深邃的像无底深渊。
陈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