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皱的脸颊,叹息一声,立马掐掉烟。
“我心中合理的价位是,我们可以少,但只能少五毛。如果超过五毛,我们完全没必要跟他们签订合同。
第一,我们的衣服又不愁卖,只不过是借助他们商场的名义来做宣传,同时加大销售量而已。
第二,如果我们同意了,会让对方觉得我们的衣服已经难卖到要靠他们生存,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,后期有一丁点问题,都会找麻烦。
我粗略算了一下,他们双方要的衣服款式所有数量加起来,一个月是一万,如果每件少两块,那么两个订单,我们一个月将会损失四万,一个季度就是十二万,一年就是四十八万。
你们想想看,这是多大一笔损失。
四十八万,我们可以自己在北京和上海打造两个商场,同时多余的铺位还可以出租。
第三,我们的品牌是高端品牌,虽需要各大商场的代购商,但我对我们的服装有信心,完全可以按照这个价位。
这五毛钱,我们让的是人情,并不是我们的服装差。
所以,综上所述,我不同意降价这么多。”
杨丽娜认真严肃的说出自己的观点,苏寒和安平两人又一次被杨丽娜震惊到。
安平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