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翠饭后闲的没事干,去找孙玉秀溜达,进门看见孙玉秀坐在炕角,手里拿着小孩子的衣服在缝制,便也不客气,直接脱了鞋子上炕。
孙玉秀皱眉,隐忍心中的不悦。
刘翠白天在工地干活,穿的是布鞋,泥土钻进鞋子粘在袜子上,也不知道拍一拍,直接上床。
孕期的女人性子都大,孙玉秀看到自己粉色碎花的床单上多出两个脚印,顿时不爽。
“玉秀啊,你炕可真暖和,果然还是孕妇享福啊,一天啥也不用干,好吃好喝有人伺候,八成连尿壶你男人都给你倒了吧?”
刘翠不看人脸色,脸皮跟城墙一样厚,见孙玉秀拉着脸,也不换位思考,抓起被子上的小衣服来回翻看。
平时,刘翠喜欢说人闲话,孙玉秀不爱搭理她,这会儿上门,就知道没啥好事。
若不是邻居,孙玉秀都想将刘翠打出去。
上次自打嫂子收拾她一顿,她安分许多。
几个月没收拾,又跑来找揍是不?
“是啊,孕妇享福,你也赶紧在跟你男人怀一个,看你男人会不会给你倒尿壶。还有啊,我这炕是给孕妇坐的,你现在还不是孕妇,没有这个福气,赶紧从我炕上下去。”
孙玉秀放下手里的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