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晚上的,你别乱来。”
刘翠立马反应过来田金全的目的,脑子里虽极力的抗拒反对,但身体已经诚实的不像话。
“翠翠妹子,我知道你男人不行,我好想你,你不跟我回去也行,让我好好疼疼你,抱抱你。”
自打生了儿子,她跟那个病痨之间就没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。
那病痨吃碗饭都累的半死,在别说疼自己爱自己。
眼下,儿子都六岁了,她像个寡妇一样,活活守寡六年。
别的女人,男人身体健康,家里的活还能帮着干点。
可自己呢,忙了家里还要忙家外,家里的脏活累活是自己的,就连下地的苦活都是她这个女人的。
想到自己的不幸,刘翠一时失神。
刘翠身体诚实,顾不上挣扎,对于田金全突然的出现,她既害怕,又渴望。
田金全见刘翠身体紧绷,紧张的厉害,便知道她也想。
她男人是个病秧子,一年到头卧病在床。
刘翠渴望,可是内心无比纠结。
如果踏出这一步,万一被人知道,流言可畏,以后自己要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下去,怕是很难。
“田金全,你快点放开我,万一被人看见了,对咱两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