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出手反击,这也是杨丽娜教她的。
“你忘记我叮嘱你的了,赶紧回去好好工作,我后天准时上班。”
杨丽娜笑笑,将目光落在苏寒身上:“谢谢大老板百忙之中来看我,也谢谢你的水果,哪天有时间我请月姐吃饭,顺带让她带上你。”
她带我?笑话!
苏寒呲着牙呵呵一笑。
陈月吗?
那个女人有啥好请的,到医院看人的是自己好不好?
苏寒心底里满是不屑。
自打陈月跟他来杨县,家里的保姆被辞了,自己跟安平每天在米粒饭店混吃混喝,他连那个女人下厨的样子都没看过。
每天晚上回家,家里冷清清的,她睡她的,苏寒睡苏寒的,两人你来我走,我走你来。
即使两人之间有了夫妻之实,但仅是那一次。
新婚之夜破天荒发生那种事,对苏寒来说,没控制住自己的肉体,是莫大的耻辱。
但也因为那晚上发生的事,两人之间隔着的冰墙似乎又加厚了很多很多。
若不是她今天给自己打电话告诉杨丽娜的事,他都差点忘记这号人跟自己住在同一屋檐下。
想到陈月,苏寒心底莫名的一阵烦躁,跟柳叶秋从医院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