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点,医院的食堂已经关闭。
若是在北京,病房里的小护士会主动给她打饭,可到了这里,似乎她的存在无足轻重。
妇产科,似乎在这个县城也只是摆设,这段时间过来,她发现小县城周围的人思想还很落后,生孩子都是找村里有经验的人来接生,而且过程及其不注意卫生,上医院来的产妇,少之又少。
这让陈月很是担心,深怕在这样下去,人们不相信医学而让产妇处在危险当中。
来这么久,她手里只接手了三个产妇,都是生命垂危之际才送过来。
面对这些,她显的有些无奈,这会儿肚子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,她面上闪过一丝烦躁,心里酸酸的。
偌大的办公室里,此刻就她一个人,办公室的两个小护士怕是跑到别的科室聊天去了。
陈月感觉自己很累,又饿又累,别的科室的大夫不等下班就会回家,但自己每天都是坚持提前上班,推迟下班。
她在等,怕自己不准时上班,或者准时下班,会错过病人?
可似乎,经过这段时间的等待,她发现自己多想了。
她苦涩的笑笑,吞了吞饥饿的口水,一脸失落的趴在桌子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想着好吃的食物。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