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月嫂子干哑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昨天可把你丈夫急坏了,烧那么严重,人都快烧糊涂了,醒来就好。”
护士笑了笑,将手里的温度计递给苏寒说到:“你给她量个体温,十分钟之后我来记录数据。”
“谢谢大夫。”
苏寒接过体温计,目光落在陈月苍白的脸上沉了沉。
他犹豫了一下,将陈月扶坐起来,解开她脖颈处的扣子,将体温计放到陈月腋下。
炙热的掌心擦过陈月的肌肤,苏寒感到陈月身体紧绷和颤抖。
他面色更加阴沉,他又不是魔鬼,有这么可怕吗?
“你怕我?”
苏寒压制心口的怒气,做了个深呼吸,冷冷的问。
陈月的手不受控制的捏紧床单,整个人心惊胆颤。
她哪里敢怕,怕是什么?
她只能算是一个工具,一件瓷器,胆怯的深怕被人一不小心就摔碎。
“要不是怕你不明不白的病死,老子才懒得救你。”
苏寒冷冷的翻了白眼,转身倒了半杯热水,里面又掺了半杯提前晾凉的凉白开,递到陈月嘴边。
“喝吧,有什么事出院了再说。”
陈月隐隐约约觉得哪里有问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