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怕是要将她扫地出门的,要不然她蹲在监狱快一个月,他们怎么从未出现,哪怕是一句虚情假意的关心,也没有。
而爷爷那边,想得到关心是更不可能的。
苏珊珊思来想去,能依靠的人只有舒言修。
苏寒知道苏珊珊出狱的消息已经是一周之后了。
这天,苏寒刚回家里,通过警察局的朋友得知这件事,气的双手握拳重重砸在桌子上。
他气的是自己表妹没心没肺,不知悔改,居然跟着舒言修走了。
再三犹豫之后,苏寒拨通了简梅的电话。
简梅这段时间心急如焚,无数次半夜醒来想要赶来杨县将苏珊珊救出,但是想到这些年的溺爱毁了她,她万分自责,痛苦不堪,无数次冲动之后还是忍痛,将心底的思念压了下来。
惯子如杀子,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。
眼下她在监狱,再不济就是没有自由,吃的穿的差点,等她熬过这段时间出来后,自己好好在弥补她就是了。
简梅接到苏寒的电话,心里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担忧,莫名其妙的想,该不会是珊珊出什么事了吧?
下一秒,这种感觉随即便消失的一干二净,她在监狱能出什么事了,她爸爸已经打点过了,里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