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茶壶很不一般,放在这里,是不是有点可惜。”
在李景明看来,此壶年岁已久,放在这里怕是不合适。
“这壶本是不值钱的,但执手间千遍万遍,就值钱了。
这桌椅也一样,万物皆有灵,触碰的时间久了,就慢慢值钱了。
你这孩子,本性就跟这茶壶一样,沉稳善良,早晚有一天会像这紫砂壶一样,明白吗?”
宋思阳一脸认真的盯着李景明,李景明不解的摇头。
宋思阳这话,他确实不懂。
“这壶送给你了,以后有事就来找宋叔。
每周六我都会在家,你要是没事干了,就带着你媳妇过来,陪宋叔下下象棋。
对了,你会下象棋吗?”
宋思阳的目光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的花园,李景明看不清他的眼神。
“宋叔,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我,怕是不合适吧?”
李景明脑子里越发的愧疚,这么久以来,他第一次觉得,他一点都不了解宋思阳。
“我的命都是你给的,一套茶具而已。”
李景明苦不堪言,他是缺可以配得上这套茶具的家具。
“宋叔,如果您真想送我,那就等我拥有能配得上这套茶具的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