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不着家,偶尔的回来一次,也不在家里吃饭。
舒老爷子以为,是舒言修新办的服装厂遇到了什么难题,担心他处理不了,便安排手底下的人去查了一下。
这不查不要紧,一查才知道,这混小子哪里是在用心办理服装厂,而是用卑劣的手段去对付苏寒。
还有,她还带回了苏家的女儿。
舒言修听到这个消息,气的差点脑溢血。
当年,她们舒家失去女儿,便跟苏家断了关系,怎么自己儿子非要与那苏家扯上关系?
这就不说了,他为什么要对付苏寒。
虽说,舒家这几年在上海算是有头有脸的人,可如果当年的事情一旦被揭穿,他们舒家还哪里来的脸在上海混下去。
舒言修越想越怕,便打发了人将舒言修请了回来。
舒言修前脚刚进客厅,平时热闹的客厅里仅自己父亲一人。
他正背对着舒言修,看着自家偌大的客厅上挂着的一个大大‘诚’字。
舒老头仰着头,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,便知道是自己不听话的儿子回来了。
舒老头长长的叹息一声,无奈的闭上双眼。
平时,只有父亲心情沉重时,他才会静静的站这‘诚’字面前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