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拿了舒家传了百年的木棍出来。
这木棍是舒顺时的爷爷当年立家法时,命人找的上好的松木。
经过百年,棍子已经被打磨的发红发亮,此刻被管家拿着,全身也是不由的冒出一身冷汗。
此棍一出,必须上百。
“顺时,有话咱好好说行不行,就当是我求你了。”
贺淑萍一想到手腕粗的棍子要打在自己儿子身上上百下,顿时心疼不已。
“商量?
你告诉我怎么商量?
他一声不吭,弄个破服装厂,目的居然是为了对付苏寒。
还有,他还在外面买了一套园子,里面养了只金丝雀。
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,忽视家规,以下犯上,毫无品性,该打。”
这下子轮到贺淑萍震惊了。
怪不得舒顺时这么生气,原来与苏家有关。
还有,养金丝雀是什么意思?
难不成言修在外面有女人了?
贺淑萍脑子里是十几年前的事,这会儿,她整个人情绪低落,忍不住痛哭流涕。
这一次,她觉得舒顺时请家法是对的。
“言修,这次确实是你的错。”
没人知道,贺淑萍说出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