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靠猜的,在心里定义为陈月没有婚姻。
看他们这样子,似乎感情还是不错的,只是这男人的脾气,实在是欠收拾。
这男人说缝针不打麻药,看来也算是条汉子。
突然,范医生对苏寒心底里有了敬佩之意。
“没事儿,以前我不懂什么是痛,什么是伤害,现在正好体验一下。
有你陪在身边,我不疼。”
苏寒笑了笑,眼神中是最近一直出现的温柔。
陈月的心微痛,却心疼他,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“您想好了的话,我就开始了。伤口附近的头发要剪掉一些,你不介意吧?”
范医生的态度比起刚才,好了很多,语气也变的平易近人了些。
“嗯,开始吧。”
苏寒说完,一动不动。
范医生深呼吸之后,拿起剪刀剪掉伤口周围的头发,用酒精消毒之后,细心轻柔的开始缝针。
果然,原本就麻木的头顶此刻因为缝针的刺痛,让苏寒清醒了很多。
针尖穿透肉皮,苏寒感觉到刺痛,让他全身的神经紧绷。
四针下来,苏寒白色衬衣的后背像被水洗过一样被浸湿。
范医生熟练的在伤口处消毒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