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摸着自己小肚子。
“陈大夫,您没事吧?”
妇产科新来的护士小丽赶忙蹲下来,将陈月扶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
陈月摇了摇头,扶着墙站了一会儿,脸色才缓和了些。
“你这个老妇人怎么随意推人了?”
小丽气不过,想上前理论,却被陈月一把拉了回来。
生命当前,争辩这些是是非非都没有任何意义,眼下是跟男人沟通好产妇手术的事才是重点。
如果在耽搁下去,怕会真的有生命危险。
“你是医生吗,我看你就是个杀人犯。
我媳妇来之前,我可是喂她喝了城隍庙取的香灰水。
我孙子福大命大,你凭啥说他没了?”
老太太咬牙切齿,一边说着,推搡了陈月两把,还不忘记拧了她两下胳膊。
陈月不想跟无知老太太计较吵嘴,但听到说给产妇喂了香灰,顿时来气。
“老太太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,在没弄清楚什么情况之前,你就给她喂香灰,你这不是在救人,是在害人。”
陈月冷着脸,面对这种婆婆,她还是比较喜欢孙玉秀的婆婆,至少她思想没有这么落后。
老太太见陈月说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