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追究责任的,说医院要再不给他们一个交代,下午可就带着他们村里人来医院闹了。”
女人依靠在门上,压根就没感觉到身后一脸阴冷的苏寒。
陈月的手顿了顿。
就算来闹她也不怕,产妇腹部感染那么严重,手术过程又很正常,她又没做错什么,有什么好怕的?
在说,医院是讲理的地方,她就不信,主任和院长能由着那家子人胡闹。
凡是都是要讲证据的,她相信医院会给她一个公道。
说话的女人见陈月不理她,一脸嘲讽,走到陈月身边,将陈月推了一把,顺手将池子里的床单和被套丢到满是泥水的地板上。
陈月莫不知声,弯腰打算将床单和被套捡起。
一旁看笑话的两个女人看到陈月受气的样子,忍不住咯咯的笑。
女人看陈月好欺负,没有任何反抗,得寸进尺,一脚将床单和被套踢出去老远。
陈月看着自己空着的手,忍无可忍,起身抓起女人的胳膊,向上一提,往下一坠,动作熟练麻利。
咔嚓——
女人顿时疼的啊啊大叫,一手扶着自己无力抬起的胳膊,恶狠狠的瞪着陈月。
“你这个杀人犯,你居然敢卸我胳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