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李景明冷着眸子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骨,淡淡说到。
“有什么话好好说,你要是这么跪着,让别人瞧见,还以为我们一屋子人欺负你一个人。”
“是啊,有什么话坐着说,这样子还真以为我们欺负你。”
简梅是个直性子,忍不住斜睨了金全胜一眼,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不自在的挪了挪。
苏永昌微微撇头,示意金全胜起来坐着说话,毕竟这是新时代,要赎罪就用行动来证明,而不是那廉价的一跪。
金全胜看到苏永昌的眼神,这才起身,坐在了一旁的小凳子上。
金全胜脑子里是十一年前,厂子里迎接领导的事,他一边讲述,一边回忆。
“十一年前,我是那个工厂的厂长…”
那个厂子,他管理了三四年,效益每年的都在提高。
那一年,市里决定提拔他。
作为农村出身的他,知道机会难得,便小心翼翼的看管着厂子。
结果领导检查那天,也就是苏永昌来的那天。
那时候苏永昌是医学院毕业,但是因为他能力强,便让他在有关部门呆了一段时间。
而他那次是以领导的身份去检查工作的。
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