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。
米粒惊恐,低头掀开被子,不太确定的看了眼被窝里的自己。
啊——
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四起,安平假装从睡梦中受到惊吓,从床上腾一下子坐起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安平,你这个无耻下流的卑鄙小人,你是不是趁着我睡着了,就对我…对我做这种可耻的事?”
米粒双手死死的拽着被子,此刻恨极了安平。
她昨晚上明明就在杨丽娜的店里,多喝了两杯酒,怎么一醒来就在安平床上?
在加上之前安平调戏的话,她敢肯定,安平就是故意的。
米粒又气又恼,恨不得拿刀将安平大卸八块。
这个人渣,禽兽,猪狗不如的畜生。
他干什么不好,非要坏她名节。
米粒气坏了,要知道她失去女孩子最重要的东西,往后还怎么嫁给自己喜欢的人?
想到这里,米粒委屈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豆粒大的泪水止不住从米粒眼角落下。
她衣不蔽体,身体酸痛无比不说,心情也糟糕到极点。
安平很显然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,性子泼辣的米粒会痛哭流涕。
他手足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