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一出门,慢条斯理的穿上自己西服,双手插在裤兜里,周身散发着冷气,从米粒眼前直挺挺的走过,一个眼神都吝啬的不给米粒。
米粒看着他的身影,眼睛发酸,喉咙发涩。
果然,男人的臭嘴信不得。
米粒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哪里来的气,捣了几下装萝卜的盘子,生闷气夹了几片萝卜咔嚓咔嚓咬了几口。
本来想好好吃顿火锅的,结果搞成这样。
米粒没了心情,一个人也坐不住,想着早点回去帮自己老妈忙。
她跟前台会计打了一声招呼,出饭店门碰到烤红薯的闻着香,买了一个边啃边往前走。
秋天的尾声,夜幕降临的早,县城路两旁的大肚灯泡在梧桐树下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米粒往前还没走几步,身体突然被人一把扯进黑漆漆的胡同里。
米粒吓的失魂落魄,手里的烤红薯也掉在地上。
她来不及惊呼,身体便被人死死压靠在墙上,嘴被堵的殷实。
“唔…唔…”
米粒吓的不敢喘息,感受到自己肚皮一凉,一张冰凉的大手伸进衣内的时候,她慌张的不知所措。
完了,她娘的又遇到流氓了。
她到底是